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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褐龙战 (第1/3页)
宁葭、迟凛虽不甚明了,但闻言亦肃然起敬。 “大师研读此经已有些时日,可有什么心得吗?”迟凛在旁道。 “贫僧肤浅,谈不上什么心得,但诚心礼佛罢了。”圆觉道。 “那就不打扰大师了。”迟凛道。 宁葭亦向圆觉告辞。 二人出得门来,方走得数步,又闻屋内传来细细的诵读之声。 天刚微亮,宁葭又已起身修炼。 待回至屋中,桃叶已将粥菜端来,忙着给她打水擦拭。 “桃叶,我早已说了,你不必做这些。”宁葭道。 “我在这里左右也不过是做这些,别的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孔先生、圆觉大师他们的,我都已经送过去了,这份是你的。”桃叶笑道,“要是连这些都不让我做,那就是存心要撵我走了。” “你不想回青云村吗?”宁葭道。 “现在那里不知道是什么样子。”桃叶道,“应该不会再有观礼了吧?” “不会了。”宁葭道。 “jiejie,我饿了!”六顺跑进来道,“小棠jiejie,你也回来了?” “粥菜都好了,赶紧吃吧。”桃叶替他也盛了一碗粥。 “今天没有馒头吗?”六顺道。 “馒头?你还没吃够?”桃叶道。 “我天天跟袁大叔练武,不吃馒头总觉得饿。”六顺道。 “就知道你,厨间有,自己去拿吧。”桃叶道。 “好。”六顺应道,便去厨间了。 “六顺最近进步不小,个子也长高了。”宁葭道。 “是啊,他可上心了。”桃叶道。 “桃叶,你有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宁葭道。 “我?我就想能有一块自己的地,种点蔬菜、稻米什么的,能够管得上我和六顺两人吃饱就好了。”桃叶道。 “是啊,是得有一块地才好。”宁葭道。 午后,宁葭在书房中翻看各地土地分配的卷宗。 孔怀虚见了,奇道:“如今新皇的大军就要到了,你还看这些?” “不是还没到吗?”宁葭笑道。 “将军已经胸有成竹了吗?”孔怀虚道。 “没有,想不出好的办法,也不能干坐着浪费时间,所以翻来看看。”宁葭道。 柳重荫将卷宗搬来放在宁葭的案头,一边说道:“我们有天玄道长,还有那个红萝,她看起来好厉害,不用怕新皇的爪牙。” “你倒是心大。”孔怀虚向她笑道,转而又向宁葭道,“这些卷宗,可看得懂吗?” “只是记载了何人在何时得了何地,在何方何处、四至方圆这些。”宁葭道,“却不曾记载为何有此地。” 宁葭沉思一回,向孔怀虚道:“孔学士,为何有些人拥地数百亩,而有些人却寸土也无?” “其实,浣月建国之初,曾经实行户亩制,几乎人人有地,只不过按军功大小、官位高低其差别就很大了,而平民百姓所有则更是少之又少,一旦遇到疾病、旱涝等天灾人祸,难免变卖、转手他人,只能靠租种、做工为生。”孔怀虚道。 “是啊,这样天长日久、拥有土地越多的人就越来越扩大了土地的规模,而失去土地的人也越来越多。”柳重荫道。 宁葭点了点头,又拿起一本卷宗翻看,却是一本账簿。 只见上面画着数种类似记号的标记,看得一时,并不明白。 “哎呀,拿错了,这个是账簿呢。”柳重荫道。 “这上面写的、都是什么意思?”宁葭道。 “这些都是记账时的特殊标记,这个就表示入账、这个表示出账、这样的是挂账,其他的或是勾账、或是追账,各个都有自己的用处呢。”柳重荫道。 “柳佐史怎么懂得这么多?”宁葭道。 “我爹以前就专管账簿的,我常替他做一些,所以还算明白。”柳重荫道。 “原来如此。”宁葭点头道。 宁葭在书房看了一天,柳重荫一直在旁,或有不明之处,倒多向她请教。 孔怀虚便自顾出了书房,由她们二人自去言论。 晚间饭后,宁葭仍至院中将红芙之术一一练来。 正有一处不明,呆立琢磨之时,忽见眼前突然跃出一人,一把长剑直刺而来。 宁葭一惊,连忙拔出匕首,接住了来人之剑。 那人一身玄色武衫、瘦削脸颊、尖尖下巴,一双眼如鹰般锐利,看他这张脸、及其身形剑法,并不识得。 “你是什么人?”宁葭沉声道。 “三公主,不认得我了吗?”来人冷然道。 “我们见过吗?”宁葭奇道。 “小时候,我们不是常常一起玩耍吗?”来人道,“我meimei还是你的好jiejie,她什么事都想着你,没想到,最后却死在你们殷家人的手上!” 宁葭闻言,心中惊动,再仔细看来,惊道:“你、你是萧恒期?” “难得,三公主还能记得我这罪臣之子。”来人道。 他果然便是萧谨萧丞相的唯一一个还活着的儿子——萧恒期。 “原来,你还活着。”宁葭道。 “当然,可惜狗皇帝死得早,他欠的血债,就只有你来替他还了!”萧恒期道。 “萧家谋反在先,何来血债?”宁葭道。 “我爹十七岁入仕为官,一生为朝廷尽忠,他何尝谋反?”萧恒期道,“大哥虽有谋划,但为了萧家,已然放弃,一心报国,难道就该死吗?” 宁葭闻言,倒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知萧家谋逆叛乱,是以父皇下旨将其满门抄斩,可是其中经纬,却并不知晓。 “我的母亲、meimei,她们不过是女流之辈,我meimei可是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对你呵护有加,她那么善良、处处为你着想,她又哪里该死?”萧恒期将这些话一字一句、含着无限悲伤与愤恨说来,宁葭字字听得清清楚楚、如雷似电。 “子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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