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_第126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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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第4/7页)

超谨慎的令牌文书查验要求,胡江毫不犹豫地抛出令牌与文书,如同投石问路,只见城墙之上垂下的吊篮将其一一收取。

    面对眼前混乱交织、生死一线的场景,胡江挣扎着从泥土中爬起,满身尘土狼狈不堪,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兄弟们,快撤!”但在这场恐惧与绝望的漩涡中,无人响应他的呼唤。紧接着第二轮炮击接踵而至,又是一番血rou横飞、惨烈无比的画面。

    林小风步步紧逼,语重心长地撩拨着人心:“就算尔等在此舍生忘死守护五日,救出钱家人后,他们又怎会多赏赐们一文半两呢?”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坚定而决绝的否定声。

    席间,林小风提出应当适时开启城门,认为贼匪已无处藏匿,长时间闭城只会加剧百姓生活的困苦。对此,沙成录顾虑重重,他担心贼匪若是在亡命天涯的过程中可能会给无辜百姓带来更大的危害,故坚持暂时不开城。林小风理解沙成录此举背后的仁慈之心,对他表示尊重,并举起酒杯向沙成录致敬,两人再次举杯共饮,表面上的和谐掩盖了各自内心的波澜起伏。

    前次在阳曲县逃过一劫的部众们,此刻个个都如同猫儿闻到腥味般警觉起来,他们悄无声息地退至安全距离,静观其变。胡江眼见此景,心头警铃大作,一种难言的不安犹如蛇信子般舔舐着他的神经。他立即扬起马鞭,厉声下令部下停止前行,抬头向城墙上威严挺立的王颖超高声质问:“尔等这是何意?敲碎石墙之举,究竟隐藏何种阴谋诡计?”

    林小风在城门即将闭合的那一刻,心头陡然间如同乌云蔽日般掠过一阵阴冷而强烈的预感。那白日里罕见的闭城之举,无疑是一场不寻常的序曲,预示着城池内正暗流涌动,酝酿着一场难以预料的变故。他下意识地将满腹疑窦的目光锁定在了项协宏身上,仿佛此人与这突兀的变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刻,值守城门的士卒们发现一支陌生的车队疾驰而来,他们顿时紧张起来,厉声质问来者的身份以及进城的目的。

    面对四面楚歌的局面,沙成录眼见身边人纷纷倒戈,只能向林小风哀求宽恕。但林小风冷酷无情,毫不动容。他高声揭开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事实:原来所谓的劫匪竟然是朝廷派来的密探,今日众人的行动实质是共同立下了擒获贪官污吏的汗马功劳。闻听此言,项协宏与骆华俊从西楼内走出,身后跟着一批忠心耿耿的部下,冯临度目睹这一切,对于林小风那能cao控人心、扭转乾坤的手段感到无比震撼。沙成录看着昔日同僚及亲信一个个背叛自己,深知钱家的权势已如夕阳落山,只能在悲痛欲绝中发出阵阵哀嚎。

    太子含着屈辱退出乾清宫后,靖江帝独自留在殿内,仔细端详手中的玻璃瓶,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芒,对着身边的王景文戏谑道,太子还需多加锤炼方能显得更为稳重大气。王景文心里暗自嘲笑,面上却附和称颂太子一片赤诚孝心实属难得,皇家父子间如此亲近相待真是世间罕见。靖江帝强抑住唇边的笑意,命王景文将奏折连同补品一并送往东宫,并决定将那个玻璃瓶置于乾清宫内展示。王景文领命离去,心中窃喜今日奉承之辞恰到好处,暗自盘算在林小风不在的日子里,自己依然能在朝堂之上占据有利位置。

    林小风虽已离京远赴他乡,但李德贤并未因此虚度光阴。他在西郊亲手擘划建设大计,将一座座大棚工坊拔地而起,尤其是其中的玻璃工坊率先矗立,成为了这片荒芜之地上的先锋标志。西郊工地如火如荼,从无到有,李德贤亲历了一砖一瓦、一炉一窑的艰辛过程,从最初的杂乱无序,到逐步理顺各项事务,其间蕴含的苦楚和磨砺如同烈火冶炼一般,令他对书卷中的理论知识有了更深刻的理解与体验。

    然而,林小风并未因此刻短暂的胜利而放松警惕,反而决定深入追查,务必要找到银库的确切位置。沙成录关切地建议林小风先稍事休息再行动,但林小风坚决拒绝,誓言即刻展开调查。于是,他找来明从亮一同探寻银库的秘密。尽管沙成录深知自己并不掌握银库的具体信息,只与钱家有过肤浅的交易联系,却也只能默默配合林小风的行动。

    此刻,靖江帝拿起桌上的大肚玻璃瓶把玩,善意地劝诫李德贤今后还是不要过多涉足工匠技艺,以免引起他人非议。李德贤听罢心头掠过一丝委屈,正欲辩解,却被靖江帝打断,催促他尽快去处理其他待办事项。

    不久之后,伴随着吱呀沉重的声响,巍峨的城门缓缓打开,一位蓄着山羊胡须的官员肃穆地立于门前,此人正是沙成录。林小风一眼便认出了这位同僚,面上浮现出亲切的笑容,热情洋溢地打了个招呼,同时询问为何今日如此郑重其事地迎接钦差到来。

    他密切关注工匠们挥汗如雨的身影,倾听他们的交谈声、劳作时的喘息声,甚至是偶尔爆发的争执,这些日常的琐碎细节如涓涓细流汇入脑海,使尘封在古籍中的文字跃然生动。每当灵感在实践中碰撞而出,却又未能及时记录时,李德贤便会回到书房,研读典籍,反复咀嚼那些亲身经历的场景,并在实践中印证所学。

    胡江静听那五位衣衫破烂的兄弟叙述悲惨遭遇,心中顿时泛起一阵苍凉如秋水的涟漪。原本浩浩荡荡两百人的队伍,在尚未踏入阳曲县的疆界之前,竟已尽数折戟沉沙。其中一位面容憔悴、衣不蔽体的汉子,泣涕涟涟,语带哽咽恳求尽早与王爷汇合,并揭示了此刻阳曲县已然成为一座壁垒森严的铜墙铁壁。他透露,一旦刘肖泄露他们行动计划的丝毫机密,局势将如烈火烹油般更为险恶。

    闻此言,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士卒面色瞬间苍白如纸,慌乱中急急忙忙放下吊篮索取验证凭证。林小风则毫不犹豫地差遣随从呈上盖有玉玺的圣旨。待士卒接过了那道沉甸甸的圣旨,惶恐之情溢于言表,连忙躬身告罪稍候,转身匆匆离去通报。

    然而周围的兵士们并未有丝毫动作,他们的眼神中无不流露出对林小风的信任与敬畏之情。赵皋首当其冲响应林小风,率领几名兄弟迅速围住沙成录,寒光闪闪的刀锋紧贴在他的脖颈上。余下的那些尚未染指金银财宝的士兵,在听到林小风承诺只要协助捉拿沙成录,便能获得两千两赏金,并且日后的付出定会得到应得回报后,他们心中的天平开始倾斜,逐渐放弃对沙成录的维护和忠诚。

    乾清宫内,靖江帝端坐于龙椅之上,戴着一副眼镜,正专注审阅着李德贤新呈上的奏折。案头上立着一件造型奇特的大肚玻璃瓶,晶莹澄澈的瓶身犹如冰晶般折射出摇曳的烛光,与那泛黄的奏章形成鲜明对比。李德贤恭敬地侍立一侧,目光时不时被那瓶子所吸引,脸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仿佛在瓶中窥见了另一番天地。

    而在阴森逼仄的狱室之中,谢洪信正对刘肖施以严酷的审讯,甚至不惜拿出一根冷硬的钢针来展示他的残酷手段。然而刘肖面对如此境遇,始终坚贞不屈,犹如一块顽石,任凭风吹雨打,绝不低头。谢洪信故作神秘,故意提及缝合猪仔的残忍场景,试图以此恫吓刘肖,尽管刘肖在刹那间脸色惨白,惊惧之情溢于言表,但他仍强忍恐惧,咬紧牙关挺立不倒。谢洪信表面上似乎准备施展更加残暴的酷刑,实则不动声色地将刘肖秘密转移至另一间牢房,安排专人不分昼夜地高唱歌曲,企图通过疲劳战术一步步瓦解他的意志,迫使他开口招供。

    李德贤正欲转身踏入东宫门槛,却见欧智勇疾步赶来,神色紧张地禀报道:“殿下,宫门之外有阳曲县林桃花姑娘求见,并且她手中持有林大人的令牌。”一听“林桃花”这个名字,李德贤心头一紧,暗自思量老林回乡的效率未免过于迅捷,但他没有多加追问,只是果断地下令将林桃花接入宫中。

    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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