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陛下这是要白嫖我!_第25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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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9章 (第2/5页)

怔了怔,有些不解地问道:“陛下为何不杀了他?”“我怕脏了你们的手,恶人自有恶人杀,我将这个机会交给李闯贼!”林小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冷冽和嘲讽。

    公孙遇春更搞不懂了,如果吴惟华是去议和的,那么李自成无论如何也不会杀他。陛下哪儿来的自信呢?不过他并没有质疑林小风,领命后起身离去。

    林小风本想暂时留吴惟华一命,奈何他自己作死,在流贼围城用人之际时弹劾唐胜宇。想离间皇上和将士们?没门!这厮太坏了,坏到骨子里去了。历史上吴惟华在多尔衮入京时拜迎马首,投降后自荐前往山、陕各地招抚,因随征太原、大同等地有功,顺治二年封恭顺侯。所有的功劳,都是用大明子民的鲜血换来的!不杀他无法解心头之恨!

    吩咐完一切后,林小风正欲提笔书写动员令,却见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跑进来,他面带惧色地说道:“皇爷,杜……程金和回来了,正在皇城外跪地求见。”程金和……尚膳监掌印太监,颇受林小风信任!派他监军他反而投降了。林小风闻此名顿时大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投降的人竟然还敢回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愤怒。

    昔日,程金和在宣府担任监军之时,那是一个春寒料峭的日子,天空灰蒙蒙的,仿佛预示着不祥。他竟出城三十里,跪地迎接李自成,那场景宛如一幅荒诞的画卷。若是文臣武将做出此举,林小风或许还能理解,毕竟在他们心中,皇帝如同公司的主人,而文武大臣则像是打工的人,受制于人,不得不低头。这些人若在公司受了委屈,想要换个主子,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然而,太监却不同,他们身为皇帝的内臣,地位特殊,如同主人的亲眷,他们的背叛,无异于监守自盗,令人不齿。哪家公司敢用这样的人呢?程金和此举,实在是自取其辱,让人不禁为他的愚蠢和背叛感到悲哀。

    “来人!”林小风一声令下,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锦衣卫二人推门而入,他们目光凶狠,如同饥饿的猎豹,盯着传信的小太监。小太监吓得魂飞魄散,脸色苍白如纸,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急忙跪地求饶:“皇爷,奴婢知错了,再也不敢了。”他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然而,林小风却不为所动,他的眼神冷漠如冰,仿佛能洞察一切。他命令锦衣卫:“程金和,尚膳监掌印太监,不思忠君爱国,临阵投降,辜负了朕的期望。速将他押至阜成门城楼,斩首示众,并灭其三族!”他的声音冷酷无情,仿佛是在宣判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的命运。

    “遵命!”锦衣卫二人愣了一下,随即领命飞奔而出。他们心中暗自庆幸,程金和曾在东厂任职,而锦衣卫与东厂一向不和。如今程金和落在他们手里,必然会被泄愤报复,这也是他们乐于见到的结果。

    锦衣卫离开后,传信的小太监才意识到林小风并不是在怒斥他,于是磕头告退,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了一劫。林小风则拿起毛笔,继续撰写动员令。他的笔墨之间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无比的愤怒,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背叛者必将受到严惩。

    在钓鱼台的李自成营帐内,夜色已深,月光如水洒落在营帐上。李自成辗转反侧,并非因为失眠,而是阜成门上的炮声连连,如同雷鸣般扰得他无法安睡。每过半小时,炮声就会响起一次,即使他勉强入睡也会被炮声惊醒。这炮声实在太过扰人了,让他无法静心思考。

    “皇上.您睡了吗?”营帐外有人轻声询问,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和不安。

    李自成叹了口气,心中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问道:“有什么事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和疲惫。

    守帐的亲兵低声回答:“皇上,景常浩刘将军有急事求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仿佛知道这个时候打扰皇上是不合适的。

    “让他进来!”李自成坐起身来,命人点燃灯火。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期待,不知道景常浩会带来什么消息。

    景常浩身着戎装进入营帐,他步伐稳健,神色凝重。他单膝跪地行礼:“皇上恕罪,臣不该打扰您休息。但是林小风派人来议和,臣无法决断,只好来打扰您了。”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奈。

    议和?李自成感到困惑不已。他之前派遣程金和去议和,但至今没有回复。如果林小风真的想要和谈,只需要让程金和回复即可。为何又要派人来呢?这其中必然有诈!

    李自成沉思片刻后,对景常浩说:“宗敏,你带吴惟华去中军大帐,我随后就到。”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和冷静,仿佛已经猜到了林小风的用意。接着,他又命令附近的亲兵:“通知军师程鸣和、左辅南宫尚朴到中军大帐议和。”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决绝和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最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把翁国藩也叫来,我有事要问他。”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和警惕,仿佛对翁国藩并不完全信任。

    翁国藩是宣府总兵,他在李自成攻打宣府时与程金和一同投降。然而,他的忠诚却一直受到李自成的质疑。不久之后,翁国藩急匆匆地赶到李自成的营帐外。他出来得太急了,衣服都没整理好,边跑边拉扯衣襟,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臣翁国藩叩见皇上。”翁国藩跪在地上行礼,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和不安。

    “起来吧,我有话要问你。”李自成坐在营帐内高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

    翁国藩像条舔狗一样跪在营帐外低声回答:“臣知无不言。”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卑微和讨好,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赢得李自成的信任。

    “你认识吴惟华吗?”李自成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锐利和审视。

    “认识,他是户部右侍郎吴惟华,顺天人氏,恭顺伯吴允诚的后代。他的先祖是鞑靼巴图特部的人,在永乐年间归顺了明廷,朱棣赐给他们‘吴’姓。”翁国藩回答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不安,仿佛害怕自己说错话。

    “听说.”翁国藩欲言又止,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迟疑。

    “有什么话就说吧,别像个婆妈一样!”李自成不耐烦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怒气和不满。

    翁国藩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边磕边说:“皇上恕罪。臣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现在犹豫的是因为传言,所以有些犹豫。”他的声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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