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沾屎了,那就给丫头上一个暴扣! (第2/3页)
“今天我这个电话打的真值,还是义父疼我。” “滚蛋吧你,忙是的确有点忙。最近剪辑忙得我头昏脑涨,下面还有三部电影的上映。我哪里顾得上你?而且,别老义父义父的叫,下次要么喊我管子,要么叫我爹。” 关凌和朱亚炆说话还是很随意的。 “叫爹有点侮辱人了,那还是叫管子吧。不过义子冒昧问一句。电影是什么类型的?我又要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关凌:…… 你不叫义父了,自称义子有什么区别? “我要打造华语科幻片。”关凌道,“或许这部电影不一定会在全球各地上映,但一定会引起欧美地区疯狂改编的一部电影。” “卧槽。就这句话。”朱亚炆开口道,“我不要你片酬。我要为了华语电影的发展而发光发热。” “滚。”关凌道,“就你那点破片酬还吃不穷我。我现在拍电影,别人给我哗啦啦送钱。” 朱亚炆那边直接被弄沉默了。 俩人聊了一会儿。 “话说回来,你和小刘同学现在的关系,江依燕在网上这么说,你准备怎么处理?” 朱亚炆想了想,问到了重点。 “被狗咬了,肯定是不能回去咬狗的。” 关凌道,朱亚炆还以为关凌准备息事宁人,但想想关凌也不是这种性格,下一秒,关凌的声音继续传出来了, “但是粘上屎了,那肯定是要一个暴扣,扣在他们头上。” 关凌很清楚鲁川为什么要主动提及自己,大概就是因为凌云传媒的新电影《画皮》要上映的消息。 鲁川肯定是慌得。 俩电影毕竟类型不同,赛道也不同。 鲁川也担心自己的电影上映,被关凌监制的这电影直接吸干了池子。 但鲁川是真恶心,《南京南京》这部电影,关凌是永远理解不了的,就凭鲁川之前在采访过程中说出来的几个词语,关凌就对这部电影一生黑。 一则是“日本人的善良”,一则是“日本人的不得已”。 关凌允许影视作品以多角度,多考量的去考虑很多事情,比如《父辈的旗帜》和《硫磺岛家书》,这两部电影就是分别从美国和日本的角度对于硫磺岛战役的描述。 也就是日本偷袭珍珠岛的那场战争。 这两部电影都是2006年出品的。而原作则是一本书籍《父辈的旗帜》。 彼时《父辈的旗帜》书一问世,就成为多名大导争夺之物, 其中两个便是鼎鼎大名的斯皮尔伯格和伊斯特伍德。 一番争夺探讨,两位高手达成协议,你监制来我执导的强强联合羡煞人也。 更值得期待的是,影片还有个电影制作和发行历史上少见的几乎同时拍摄的姊妹篇《来自硫磺岛的信》。 那将是一场依然由伊斯特伍德披挂上阵,反转使用日语从日本人角度讲述的战争,渡边谦、中村狮童、二宫和也等日本著名演员担纲。 而两部电影的成绩也很好,在电影里面并未平铺直叙的歌功颂德,而是人性旗帜的飞扬! 但对于反战这种事情,硫磺岛战役可以,可南京不行! 因为那是印刻在每个华夏人骨子里面的痛! 前世关凌曾经看到过一个知乎问题, “如果日本再次侵略华夏,那么华夏人还会为他们的国家而战吗?” 这是一个在美版知乎上提问的问题,后来又被转载到了华夏的知乎软件上。
上面的评论让关凌忍俊不禁。 “相信我,如果发生这种情况,xuri应该很快就会回到石器时代,或者成为濒危动物。” “托关系分到一个敌人” “唐僧爆改武松” “就这么说吧……这个事儿我现在光听听就已经很兴奋了。” “我相信,大概会有实时人头榜的” “当他们说投降的时候,我相信翻译只会翻译成他说他不服。” “我想得到小栗旭的头,他是我的偶像,请让我来砍!” “我要砍仓老师的,求求十四位兄弟姐妹,让出你们的双手,给我这个机会!” 关凌相信这些评论并非都是极端的代言,相反,这些玩笑话的背后,是因为有些东西,只有铭记才会刻骨铭心。 当鲁川的“善良”和“不得已”等词语在南京这两个字上面显露的时候,他就必定招致非议。 更何况这个南京他不但强调了两遍,还加了感叹号! 南京, 不会答应。 哈尔滨, 不会答应。 苏州,保定,灵丘,成安,常熟,杭州,芜湖,无锡,东亭许巷,常州,镇江,言称,凤阳…… 太多太多,都不答应。 朱亚炆跟关凌说了下别太激进,就挂了电话。 别说是什么江依燕,现在即便是鲁川,朱亚炆知道关凌也是手拿把掐,所以并不太担心。 但他的确不知道关凌要干什么。 关凌首先给刘一菲打了个电话。 “新闻看到了吗?江依燕采访的新闻。” “刚才我妈给我转了,我们也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