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有一个恋爱模拟器_第一百二十一章 张琪瑛与张玉兰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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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张琪瑛与张玉兰 (第1/1页)

    要死了要死了

    徐嘉树感觉浑身上下的每个零件都被人拆掉之后再重新拼接了起来,充满着陌生感,甚至需要从简单的呼吸开始重新适应。

    只能说,自由模拟就是这一点不好,有事是真得自己上,不能叫“另一个我”出来代打挨揍。

    睁开眼睛,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传来。

    好消息,自己没死,甘宁也没死。

    坏消息,吕玲绮走了,而且是当天就走了。

    别忘了,当时在种落的另一头还有张辽带着人在守株待兔呢,不趁着吕布昏迷的时候把张辽一起骗走,辽神依然能把剩下这些残兵败将给一锅端了,而且吕玲绮也需要陪在父亲身边照顾伤势。

    以女儿的身份做出这种事,虽然不足以致命,但依旧让她愧疚地想死。

    吕玲绮带着受伤昏迷的吕布离开了薄落谷,踏上回到陈仓的路。】

    听说徐嘉树恢复了神智,余下的众人纷纷前来。

    “子茂,我们必须换个地方了”,桓阶提醒他,“士卒们伤亡惨重,而且吕布随时有可能卷土重来.”

    “我知道”,徐嘉树心知这是进了选项,“带着剩余的物资南下汉中吧。”

    遇事不决就南下。

    此战毕竟发生在马腾的地盘旁边,韩遂、马腾都会很快得到消息,所以在这次模拟中,凉州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因此,还不如趁着消息尚未传开,赶紧跑到汉中去,将来与吕玲绮未必没有重逢的机会。

    你们混在流民潮中,日夜兼程来到了汉中。在这里,虽然也有不少人听过徐子茂的名号,却并没有你的通缉令。】

    说起来,现任的汉中太守苏固还是徐嘉树的老相识了,上次模拟来南郑县当县令之时,就是他的直属部下,此时苏固的全部精力都用于防范南边的巴蜀对汉中的渗透,实在是没空理会长安朝廷这种无聊的诏令。

    内有五斗米道,外有刘焉,陇右和凉州还全是叛军,靠他一个大汉忠臣在这里苦苦支撑,要什么自行车?

    可惜徐嘉树认识他,他却不认识这个“徐县令”了。

    汉中不比凉州,当前的局势相对来说比较简单。

    概括一下,就是官府对南边刘焉严防死守,无暇顾及民间的五斗米道蓬勃发展。

    所以想在这里混,加入五斗米道几乎是最佳的选择。

    毕竟曾经和张鲁斗过一段时间,徐嘉树深知这玩意儿的厉害之处,当初若不是他在刘营的帮助下,以官府的名义广修义舍,吸纳流民,破坏了五斗米道的扩张基础,肯定还是会如历史中一般在汉中全境蔓延开来。

    张鲁:我们的宗教正在蒸蒸日上哦!

    说回入教,方式很简单,只需要找到传教点,交纳信米五斗,就可以成为张师君麾下一名光荣的“鬼卒”了!

    若是入教时间足够长,再加上信仰虔诚,就有机会被提拔为“祭酒”,管理辖区内的一干教众,成为基层小干部;若是业绩过人,手底下管理着许多教众,就可以在头衔前面加个“大”字,称为“治头大祭酒”!

    徐嘉树找到本地的小祭酒,乖乖地奉上入会费我是说信米。

    “善!”,祭酒难得在一众流民中看到一个不是面黄肌瘦的,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我看你不像个无家无业的,若是诚心向道,不妨多引荐一些人,自有伱的好处!”

    前面讲了,业绩好的祭酒是能升职的,若是有拉人头的机会,可不能错过。

    “此话当真?”,听到有这种福利,原本只想混个身份的徐嘉树来了兴趣,“引荐多少人能拿到好处?”

    “.”

    这孩子,怎么张口闭口就是好处呢。

    都是为了求道!

    道,你识得唔识得噶?

    就是宇宙万法的那个源头!

    刚刚生出一些欣赏的祭酒开始觉得此人好像心思不纯,但是为了前途着想,还是解释道:“若是引荐的人都如你一般,便是让你面见师君,也不是不可能!”

    说白了,五斗米道虽然扩张迅速,可是手里可靠的武力却是不多。

    张鲁虽然在刘焉那里领了个“督义司马”的名头,手底下却并没有多少正规军出身的士卒,教众的组成也以富户和流民为主,要么是养尊处优的,要么是瘦弱不堪的,都不是打仗的好苗子,他手里的士卒离把司马的编制占满都还有一段差距。

    “都如我一般怕是不可能”,徐嘉树沉吟片刻,问道:“但是差不多的行不行?”

    “行啊”,祭酒见他似乎真的有点实力,当场就要把事情定下来,“你能拉来多少人?”

    “三四百吧.”,徐嘉树报了个保守的数字。

    实际上愿意一起迁徙的薄落谷之人远不止这个数,但是考虑到汉中路远,优中选优之后,只带走了五百人左右。

    “三四百!”

    祭酒难免有些失态——若是真有三四百能战死士,便是师君的位子也能争上一争了。

    “怎么了”,徐嘉树以为他嫌少,“难道是还不够?”

    “够了够了!”,祭酒赶紧拉住他,“都要了,我都要了!”

    “那好处”

    “你开个价!”

    那祭酒牙一咬,心一横,就要任徐嘉树宰一刀——左右也不是自己出钱,都是教众的捐赠。

    天上掉下来的钱,起来不心疼。

    “我不要钱”,徐嘉树摇摇头道:“你说的,可以面见师君。”

    “.”

    看走眼了,此人何止心思不纯,简直一心钻营,将来必定是我五斗米道的害群之马!

    害群之马本人愤愤地想到。

    若是让他自己去见张师君,自己的功劳小了许多不说,这几百精锐教众搞不好还要被划到张鲁自己麾下,真是不该多嘴

    “行不行啊?”,徐嘉树看他面色阴晴不定,作势要走,“不行我换一家了。”

    “行行行!”

    祭酒来不及多想,赶紧答应了下来——功劳小是小了点,总好过便宜了其他人!

    很快,徐嘉树就得到了面见伟大的张师君的机会。

    他被引到一个庄园中,虽然布局与寻常豪强无异,但戒备森严,其中的人都穿着道袍,不事生产,隐隐有钟鼓声和诵经之声传来。

    若是普通人初次来这里,应该会被这种肃穆幽远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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