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有一个恋爱模拟器_第一百七十九章 驿卒貂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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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九章 驿卒貂蝉 (第2/2页)

到这里了,难道还能站出来在jiejie面前劝姐夫去送死吗?

    怕不是屁股都要被打开了

    “.”

    闻言,徐嘉树摊摊手,对荀攸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若是他们再上城墙”,刘营走过来挽住徐嘉树的手,对荀公达冷冷道:“本宫自会带着天子亲自去守,黄门侍郎还是去休息吧。”

    此时天色尚早,这话就差直接让荀攸哪里凉快哪里待着了。

    你选择留下坐镇城墙,吕玲绮屡屡射杀敌军中层军官,外加长公主与天子压阵,北军士气如虹,西凉军不得寸进,双方再次陷入僵持。】

    真正上了战场直面西凉军的时候,徐嘉树才发现这些人不愧是打了半辈子仗的宿将,确实有两把刷子。

    李傕郭汜二人作风凶狠,冲锋一往无前,张济军纪严明,有大将之风,更别提还有贾诩在其后查漏补缺,即便是攻城战这种没什么发挥空间的场合,也能带来一波又一波潮水般的攻势,压力极大。

    董卓留下的这套班子,在不发生内讧的情况下,依然是一支天下有数的强军。

    又是守城的一天,徐嘉树登上城墙,却发现天气悄然间正在转暖,远处未央宫屋顶的雪已经开始融化,像个斑秃的老年人一样。

    一个膝盖中箭的北军士卒在自己眼前被抬下城墙,徐嘉树忍不住叹了口气。

    算算时间,援军也该出发了吧?

    陈仓。

    随着天气突然升温,冰雪消融成水,道路变得泥泞难行,几驾马车动不动就陷在路上,凭白耽误功夫。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下,一向表现得与世无争的貂蝉姑娘突然着急起来,提议抛下马车继续赶路——为了防止蔡琰不走,徐嘉树并没有告诉她送信的事。

    阿鹜就更不用说了,荀攸从来不说多余的话。

    也就是说,在众人当中,只有貂蝉知道自己身上的这封信意味着什么。

    即便没有经历过战争,她也明白,晚一天送到,徐郎君的危险就高了一分。

    阿鹜是不会骑马的,便与蔡琰同乘一马,可没了马车,她又从来没有这般长途跋涉的经验,没走几天,竟是发了高烧。

    坏了,这里真的有个体弱多病的!

    貂蝉便是再心急,也只好同意在陈仓停下来,给阿鹜找大夫。

    眼见她烧的实在厉害,蔡琰提议停在陈仓几日,以她在徐府后院的地位和资历,这话说出来便再无貂蝉反对的余地。

    “.”

    蔡大小姐看着貂蝉藏不住的着急神情,以为她是想快点带着家人去安定郡,出言安慰道:“貂蝉姑娘不用心急,这里离泾阳县已经不远了,快的话,骑马三日便可到了。”

    三日。

    还要在这里等三日。

    貂蝉感觉怀里的信像是一块发烫的烙铁,好像时刻都在灼伤自己的神经,提醒着她远方正在发生着什么——徐郎君有危险,他在等着这封信送到安定郡。

    已经不是只顾自己的时候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不用担惊受怕的地方,也不用学着曲意迎合谁.

    脑海中,那日金蛇一般壮丽的终南山一闪而过。

    貂蝉知道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是与众人一起留下便好了。

    安定郡不会长出腿跑掉,它就在那里,只剩下三日的路程,稳稳当当地也能到达。

    说到底,没人指望她站出来做点什么,就连徐郎君也只是让她把信送到即可。

    她攥

    着衣角,像是有一个声音在心里响起来,质问她。

    世上真的有理所当然的东西吗?

    “当然没有”,她轻声答道,不知道在与谁说话。

    即便是一直心心念念的曾经的日子,也不是理所当然的,在饥荒中活下来更不是。

    如果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为之而付出什么东西。

    貂蝉咬咬牙,重新翻身上马。

    “蔡姑娘,我的父母就拜托伱照顾几日”,她对蔡琰的背影喊道:“我有急事,要先往泾阳一行。”

    说罢不等蔡琰回答,她调转马头。

    西风吹得身上的大氅飒飒作响,下摆飞舞,貂蝉宛如一朵迎风之,头也不回地向北疾驰而去。

    她的骑术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拙劣,只是徐郎君抽空教过几次而已,而那时的她为了少一点肢体接触,总是与徐郎君保持一定的距离,微笑地看着他不厌其烦。

    慢慢地徐行还没什么问题,一旦全力驰骋,她便感觉剧烈的起伏像是要把自己从马背上甩出去一般。

    她只能牢牢抓住缰绳,任由疾风肆意吹刮那张天姿国色的脸庞,虎口娇嫩的肌肤隐隐作痛,裙摆渐渐被飞溅的泥点沾上,逐渐凝结成壳,脸上风尘仆仆,唯独怀中还藏着徐嘉树的信。

    短短三天,闭月的美人已经变得让人认不出来。

    泾阳城下,一团泥人带着满身风尘疾驰而入,羌人卫兵看着这个辨认不出性别的同僚,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拼,当个驿卒连命都不要了可还行。

    “这位兄弟,还是先去洗个澡吧”,他用不太流利的汉语劝道:“只是一份糊口的差事,玩什么命啊.”

    羌人大哥的良言没有起到作用,泥人摇了摇头——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一尘不染的,温热的,带着些许褶皱的信。

    貂蝉把信拿在手上,不小心碰到了裂开又结痂的虎口,忍不住疼的嘶了一下。

    直到现在,她才感觉五感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

    “甘兴霸”

    沙哑的声音说出收信人的名字。

    “啥?”

    学校教汉语的老师也是个羌人出身的二把刀,卫兵大哥表示听不来这么标准的长安官话。

    “.”

    泥人低头想了想,又说出一个名字。

    “徐子茂”,明亮的目光看着卫兵,她重复道:“这是徐子茂的信。”

    “这下听懂了!”

    卫兵大哥浑身打了个激灵——再怎么二把刀的汉语老师,小徐郎官的名字是不会教错的。

    这是小徐郎官的信!

    kuang!

    手里的戟都扔下不管了,卫兵大

    哥飞也似地向校场跑去,貂蝉眨了眨眼,突然笑了出来。

    终究还是做到了啊。

    笑着笑着,她突然觉得一阵发自肺腑的疲惫袭来,随便找了个墙角,双手抱住身子,迎着太阳就地沉沉睡去。

    唔,好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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