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抄家,反手烧祠堂_第一百零四章:惨遭美妇调戏!最高端的猎物!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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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零四章:惨遭美妇调戏!最高端的猎物! (第2/3页)

少年这副羞涩的模样,好似有一股电流自那双虬满青筋的滚热手臂,顺着葱白指尖,窜流进了李太后尘封多年的那一颗心,以及那一丝悸动。

    不知不觉间,莫名燥热涌上心头。

    “娘娘,我不想骗您,我真的不是他……”张重辉说着便要急着抽回手,不知‘是真还是假’的躲闪目光给人一种他在‘撒谎’的既视感。

    李太后当即便是‘捕捉’到了这一点,她有些生气地拽住了对方想要‘逃开’的手,甚至还发怒地在伤口处稍稍用力按了一下。

    “嘶……”

    “疼不疼?”

    “不疼。”

    “不疼你叫什么?”

    “咦?娘娘,不疼就不能叫了吗?”

    “你……你个老不正经的!”

    “娘娘,慎言,我才十三岁。”

    “鬼的十三岁,你不装了?”

    “那娘娘您帮不帮我?”

    “不帮!”

    “那我走了。”

    “诶你!等会儿!”

    直到最后,李太后或许都还不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最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

    与此同时,大殿外。

    朱轩一脸心事地来回踱步着,面色苍白的她似乎有什么‘很急’的事情,急着想要跟李太后诉说一样。

    然而她的皇祖母这会儿却是禁闭着殿门,许久了都没有出来,这让她莫名的更急,也更‘怕’了。

    “皇姐,皇祖母更衣怎么更那么久啊?”朱常洛抬头询问道。

    朱轩摇摇头,小脸煞白的她‘只能是’无奈叹气。

    见朱轩脸白的吓人,朱常洛更加害怕了,再想起对方裙子后面的那一滩血迹,他越发觉得这个长姐恐怕命不久矣了。

    一想到唯一一个待自己还算好的jiejie就要死了,朱常洛还是很难受的,不理解朱轩为什么不找太医的同时,他决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帮帮这个长姐。

    于是乎,朱常洛鼓起了他那并不太多的勇气,‘一声不吭’地冲向了紧紧关闭着的大殿门!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且全都被朱常洛的行为给惊呆了!

    朱轩也是被惊住了,好在她反应极快,急忙便是跑去拦住,这要去‘撞门’的傻弟弟。

    然而,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

    乾清宫。

    “皇爷,张重辉从慈宁宫出来了,据番子探来的消息,太后与他在主殿内说了……不到半个时辰的话……而已。”

    张诚低头禀报着消息,表面看着平静,心里却早就已经在七上八下跳着了。

    “噢?不到半个时辰?的话?而已?”

    朱翊钧放下了因用力书写过度,而被摧残到有些分叉了的毛笔,又‘再’追问了一个问题,道:

    “只是说话而已吗?”

    “回皇爷的话……”张诚已经将头低到了腰以下的部位,后背的汗水都已经倒流回了脖颈间,觉得脖子‘凉嗖嗖’的同时,他咽下口水,忐忑答道:

    “当时大殿内……只有太后娘娘与张重辉两个人……咱们的人听不真切他们之间在说什么……但!但他们的确只是说话而已!”

    张诚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用‘保证’的语气来说的。

    实则……其实张诚自己心里也没底……

    毕竟东厂的眼线就算再怎么牛逼,总不能牛逼到,藏在皇太后宫殿中的犄角旮旯里头听墙角吧?

    顶天也就是在门口听听声儿,或是在房顶掀开瓦片偷摸瞧两眼。

    然而,众所周知,慈宁宫的琉璃瓦可不是那么好‘掀’的。

    故而东厂的番子们,顶多也就‘只’知道张重辉与李太后在殿内‘私聊’了许久。

    至于这俩人之间具体都‘聊了’些什么,又有没有做其他的什么就……

    张诚想着,张重辉才十三岁,或许……应该……大概……不能够吧?

    虽然也不是没有这么个‘可能’……

    但不论有没有这么个‘可能’,张诚都绝对不能‘说’有这么个‘可能’。

    毕竟要是真有这个‘可能’的话,皇帝陛下估计得要发疯了……

    朱翊钧似乎‘并没有’对张诚的回答抱有怀疑,转而问起了另一件事:“王锡爵接到重审‘妖书案’的圣旨了吗?”

    张诚松口气的同时,回答道:“回皇爷的话,王阁老收到圣旨了。”

    “该交代他的事,都交代了吗?”朱翊钧似乎只是在问一件十分平常的事情,言语话间云淡风轻。

    张诚只愣了一瞬,便迅速了然回道:“回皇爷的话,奴婢都把‘该交代’的交代给王阁老了,只是……王阁老并没有特别明确的表明态度,毕竟他……”

    “毕竟他与申时行是同乡,同年,且私下交情颇深,是吧?”朱翊钧续上了张诚欲言又止的那后半句话。

    张诚此刻不敢做谄媚姿态,只敢将头低更低,并肃然道:“皇爷圣明。”

    虽然并不愿意承认,可张诚却也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得罪了那样多的前朝大臣,甚至连当了十年首辅的申时行都不曾放在眼里的他,却唯独对一个人抱有‘忌惮’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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