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被抄家,反手烧祠堂_第二百四十六章:逼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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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四十六章:逼宫! (第2/4页)

的三弟福王要是真当上了皇帝,他这个兄长就算能活下来,也会被发配到偏远的封地囚禁。

    朱常洛是有着落了,可他的生母恭妃呢?

    恭妃只能留在后宫,情况好的话,她还能活着当一个无权无势,整日以泪洗面的老太妃。

    情况要是不好,她怕是早早就会被郑贵妃那个毒妇,给活活害死了。

    朱常洛越想越害怕,王恭妃是他迄今为止唯一的软肋,一想到母亲那双哭瞎的双眼,他就再也不想过母子分离的苦酸日子了!

    “太子殿下!”眼看犹豫中的太子脸色逐渐红温,张允修抓准时机,抬手按住朱常洛的肩膀,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哪怕您不为了您自己着想,您也得为了生您、养您、爱您的母亲着想啊!”

    “是啊!”叶向高也紧跟着附和道:

    “太子殿下,路,我们都已经为您铺好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咱们都没得选了!”

    ……

    乾清宫。

    入夜,已经到亥时了。

    郑梦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儿子。

    只不过,她盼来的这个儿子不是朱常洵,而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太子朱常洛。

    “太子,你怎么来了!”

    郑梦镜惊得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她刚要问朱常洛在无诏的情况下,是怎么穿过层层守卫进的皇宫!

    然而下一刻,她就被与朱常洛一同前来的大学士叶向高给堵了个哑口无言。

    “贵妃娘娘,皇上病重,如此大事怎的内阁浑然不知晓?

    皇后娘娘呢?怎的中宫之首不在此处?反倒是贵妃你一个妾室在此?

    还有这满院子的御医,像被关犯人一样关在这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向高这一个个直戳重点的夺命连环问,直接把脑子本来就不怎么好使的贵妃娘娘给问傻眼了。

    好在郑梦镜还是有那么点脑子的,她赶忙便要将太监陈矩给拉出来替自己辩解,然而……

    “陈矩……陈矩呢?”

    郑梦镜像个傻子一样东张西望,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陈矩居然不见了!

    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突然间的,不见了!

    “陈矩呢?他刚刚不还在这儿嘛?”

    郑梦镜来不及顾及形象了,连声询问着四周的宫人。

    然而,宫人门纷纷摇头又低头,便是连崔文升也是一脸木讷,好似发觉了什么。

    “郑娘娘,我看你是侍疾太久累了,你还是先回去歇息吧,这里有我来侍奉父皇就够了。”

    朱常洛十分平静淡漠,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个胆小又窝囊的太子。

    自打下定决心,踏入紫禁城的那一刻开始,朱常洛的心境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他已经走上了这条绝路,事成了,他就是大明朝的下一个皇帝!

    事若不成,他和他的生母王恭妃,与死也没什么区别了!

    一个连死都不怕了的人,便是从前再怎么畏惧郑贵妃,对于此刻的朱常洛来说,眼前之人,只不过是一个毫无威胁的妇人罢了。

    自打发现陈矩不见了,太子又不同寻常之后,郑梦镜也是察觉到了情况不妙!

    她怎么肯走,就是死,她也要死在皇帝床边!

    ……

    事实证明,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想了,就能做到的。

    郑梦镜还是离开了乾清宫,虽然是不情愿的,可她要是再不走的话,保不准,她就真得走在皇帝前头了……

    ……

    朱翊钧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他梦到了他的父亲隆庆皇帝朱载,也梦到了他的母亲李氏,还有他的弟弟朱翊。

    梦里的父亲不再是那个因为沉迷美色,而浑身虚弱无力,长有疥疮的不堪帝王。

    而是慈祥的,伟岸的,关怀的父亲。

    梦里的弟弟还是那么顽皮,可母亲却不再严厉。

    梦里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朱翊钧觉得足够了,他甚至想一直躲在这个温馨的四口之家里,一辈子都不出来。

    然而,梦终究是梦,就像人都会死一样,梦终究会醒。

    朱翊钧终究还是醒了,庆幸的是,他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他的父亲隆庆皇帝朱载。

    可惜的是,这个父亲的手上,长满了令人眼目不适的疥疮,他的眼眶乌黑深凹,一双虚浮无神的眼,像是随时都要深深塌陷进去一般。

    “钧儿,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面对已逝多年皇帝父亲的突然关怀,朱翊钧虽茫然,却还是逞强回答道:

    “父皇,我过的……挺好的。”

    “那就好。”朱载虚弱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意,他又问:

    “高先生呢?他对好不好?”

    一时间,朱翊钧竟不知道高先生是谁,愣了一会儿他才想起来,那是他刚登基不久时,就已经下旨赶走了的高拱。

    一想到高拱,朱翊钧就不可避免的想起了张居正。

    那些年,朱翊钧一直以为,是张居正拯救了他们孤儿寡母,不然他们母子,就要被高拱那个坏老头给欺负死了。

    在张居正死后的很多年月里,朱翊钧更是认为自己辜负了皇帝父亲临终之前,将高拱嘱托为第一顾命大臣的一片苦心。

    此时此刻的朱翊钧,更是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父亲朱载才好……

    朱翊钧很愧疚,他在想,倘若当年他听父亲的话,重用高拱,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地步了?

    可当年的他还不到十岁……他一个孩子,真的有得选吗?

    亦或者说……

    就算再重来一次,他能够保证自己,不会再一次选择张居正吗?

    毕竟高拱,只是他父亲隆庆皇帝朱载最尊敬信任,最喜爱依赖的老师。

    而他朱翊钧最尊敬信任,最喜爱依赖的老师,从一开始,就是张居正……

    朱翊钧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浑然没有察觉到,他的皇帝父亲已经消失不见了。

    待朱翊钧似乎思考好了,再一次抬起眼时,眼前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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