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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年关难过,嘎巴拉碗! (第1/1页)
鹅毛大的雪花落在脸上,带来丝丝的凉意。 距离年关还有三个多月,还是晚秋的季节,气候就已经入冬,还好前段时间左禅就已经让人给自己准备了冬衣。 上好的布料里面填满了厚厚的鹅绒,穿在身上整个人都显得丰满许多 小跑到藏经阁将书放到了顶楼,回到房间便让人生起炭火,一边烤火一边看着窗外雪景怔怔出神。 这般寂静的雪夜很容易让人伤春悲秋,今年的年关怕不太好过。 他们周家这大户人家自然不怕什么,只是那些城中百姓,还有城外村庄之中的那些穷苦人…… 本来还打算过段时间再招弟子的,现在看来得让鲁一刀提前准备。 既然有了借运术,对于武道天赋的要求也就没那么高了,主要还是得招年轻弟子。 名额就先定三千吧,再多就真的养不过来了。 左禅在考虑过冬的事情,神色突然间微微一动,眸光一抬便跟两双乌溜溜的眼睛撞在了一起。 “那个什么,我们能烤点东西吗?” 孙竹蝉举起了手中的红薯,旁边的李当归怀中还抱着好几个。 左禅:“……” 他低头看看地上的炭盆,以手扶额叹了口气。 我在忧国忧民,你们问我能不能烤红薯? 我在考虑过冬的事情,你们问我能不能烤红薯? 左禅果断斥责道:“给我也烤两个。” 炭盆上架起铁网,上面有红薯有花生还有一個陶壶,几个人围成一团。 “以前下雪的时候,我娘亲就经常这么弄。” 孙竹蝉拿着一个夹子翻动着红薯,旁边李当归赵二郎左禅三人等着吃。 “离开家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我娘亲怎么样了。” 孙竹蝉突然有点失落。 李当归在一旁连忙安慰:“要不然咱们去把你娘亲接过来?” 孙竹蝉一脸震惊的看向他,小李子,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坏心眼的家伙。 我不过就是偶尔使唤你一下,你竟然想把我娘抓过来受罪? “好主意,明天我就让你爹把你娘送过来。” 左禅在一旁若有所思:“还有李当归,也可以把你娘亲接过来。” “好啊……” 李当归张口便要答应,旁边的孙竹蝉手疾眼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用了,不用了,我们其实也没那么想家。” 一边说,少女一边恶狠狠的瞪着李当归,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你个蠢货,想害你娘,别把我娘亲带上。” 李当归还是满脸茫然,不明白少女话中的意思,不过他却有一个优点,就是非常听孙竹蝉的话,点点头也就不再多说。 赵二郎耳朵微动,将这番话听入耳中,不太能理解其中意思,不过他倒是想把自己jiejie接过来。 只不过jiejie在村中已经住的习惯,未必愿意离开。 左禅完全没去在意正在交头接耳的几人,盯着炭盆上烤得滋滋冒着蜜汁的红薯:“我感觉差不多了,要不然我先替你们尝尝。” …… 永安郡主摘下面具,怔怔出神片刻,转头向旁边侍女吩咐:“纸笔!人,查,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话语简短,但旁边的雪晴却心领神会的知道自家小姐想要什么,快速取来纸笔:“小姐,您是让人去查方寸山斜月三星洞是吗?” 永安郡主埋头开始抄录杨家枪,同时轻轻嗯了一声。 雪晴见此,不再去出声打扰,而是悄悄退出了房间。 大概不到半个时辰,永安郡主停笔,将抄录好的这套枪法武学整理成册,放到了桌边。 杨家将其实在很多地方都并不如她如今所学的那些武学精深玄妙,也就是说其实这套枪法的品级并不高。 但却胜在易学基础,而且极为适用于战场厮杀,一旦大规模传授给士兵,战场上这些人的战斗力至少能提升两到五成。 也正是因此,永安郡主才毫不吝啬地拿出了好几篇功法武学。 因为在她眼中这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以她的高傲不允许自己占别人的便宜,更不允许自己受他人的恩惠。 整理好杨家枪法,永安郡主又拿起了兵书,刚看了没两页,房门被轻轻推开,雪晴走了进来小声唤道:“小姐,外面下雪了。” 永安郡主一愣,躲在兵书后的脑袋微微抬起,露出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 “雪?” 雪晴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因为激动,小脸红扑扑:“很大的雪,地上都已经盖了一层,像是厚厚的棉花。” 跟着侍女走出房间,果然便看到黑夜中,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鹅毛大雪倾盆而下。 入目所及只剩下了黑与白这两种颜色。 永安郡主看得怔怔出神,很快秀眉紧紧蹙成一团。 这么早就下雪?而且这还是靠近大齐南方之地,北边还不知道已经如何了,今年的年关怕是不好过。 那群草原蛮子恐怕又要南下劫掠,还是要辛苦师傅他老人家了。 永安郡主那修长的五指不自觉微微握紧,本是意图抓枪,却不想捏了个空,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前线。 突然之间,一股子失落感填满胸膛,看着这漫天雪景也没了欣赏的兴趣,转身回到房间继续去研读起了兵书。 【恭喜宿主获得藏传佛宗-嘎巴拉碗】 看着手里突然出现的头骨,左禅心态差点没有绷住。 临近午夜,他想起抽奖这件事,便随手抽了一签,卦象显示大凶,结果就出来这么个东西。 不是说这东西不好,藏传佛教的主祭法器,一般都是用佛法高深的高僧头骨制成,威能无穷。 但最大的问题在于,这是一块头颅骨,而且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头颅骨。 只要把这东西拿出去,邪道中人的标签啪啪啪的就往脸上贴。 对他的名声很不利。 而且还有一点,他对藏传佛法懂得很少,这东西跟汉传佛法几乎是两个流派,更加的神秘诡谲。 左禅满心郁闷,他很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当和尚的时候抽到的东西都是道家的,现在穿上道袍反而开始抽到佛门的东西。 而且,统子哥,伱的奖池是不是太杂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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