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_第一百六十一章 北伐!二龙四虎出秦川(求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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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六十一章 北伐!二龙四虎出秦川(求追) (第1/3页)

    法正沉默。

    诸葛亮这次的权力,比刘备在汉中拜将的时候更大!

    除了行征北将军、都督雍凉诸军事外,更有假节钺的权柄。

    在汉中拜将的时候,诸葛亮只是假节,如今却获得了跟关羽同样权柄的假节钺。

    有了假节钺,哪怕马超、张飞、黄忠都有假节权,也得乖乖得听诸葛亮号令。

    这次北伐。

    不仅是为了讨伐曹魏,也是为了让诸葛亮能立军功。

    包括张飞、马超、黄忠、赵云、魏延在内,都只是陪衬诸葛亮的绿叶。

    法正虽然多谋巧思,但与诸葛乔的风格并不匹配。

    若让法正跟着诸葛亮北伐,非但不能助诸葛亮决策,反而容易引起分歧。

    法正只适合跟着刘备!

    虽然明白刘备的用意,但法正内心不能释怀。

    孟达就在关中,法正却不能亲自去生擒孟达,以泄心头之恨。

    见法正又有陷入魔怔的迹象,刘备心中更恨孟达,善言安抚道:“你是法孝直,朕的尚书令,又岂能是孟达可以相提并论的?你要放眼整个天下,莫要让孟达成为你的执念!”

    良久。

    法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拱手道:“臣,谨遵陛下教诲。”

    只不过。

    法正虽然在刘备面前表了态,但心中依旧难以释怀。

    到了傍晚,法正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烦躁,来丞相府寻诸葛亮,却得知诸葛亮已经先一步前往汉中了。

    见法正面有愁容,诸葛乔将一封信件递给法正:“法尚书,家父料到你会来,有书信留你。”

    法正顿时愣住,遂拆开信件一观。

    却见信件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孝直虽不能亲往,却可由伯松代劳。”

    法正大笑,心中的郁结之气一扫而空:“丞相知我心啊!”

    诸葛亮这信翻译过来就是:我知道孝直你有破关中擒孟达的奇策,但你若去了关中,孟达必然会对你严加提防,不能出其不意,奇策也就无用了。可若将布计告诉伯松,由伯松代劳行计,孟达必不会防备。

    诸葛乔则是让出道路,请道:“法尚书,我在府中准备了酒宴,愿与法尚书同饮。”

    法正此刻心情舒坦,亦是豪言道:“久闻丞相府中有好酒,我却未能尝得一樽,今日就有劳伯松款待了。”

    除了诸葛乔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法正说了什么,只知道法正第二日是顶着熊猫眼大笑而走。

    “扶风法孝直,世之奇才啊!”

    “孟达啊孟达,若不能擒你,我又如何对得起法尚书在越郡累月的心血。”

    诸葛乔将法正相赠的关中山川地势图贴身藏好,眼神变得坚毅。

    骠骑将军府。

    马超坐在席上,任由夫人梳理长发。

    马承和马伶俐则是静静的坐在马超的前方,双手托住下巴,细细的盯着马超。

    又有侍女亲卫端来锦袍和银铠。

    白袍银铠锦马超,再显昔日西凉神威天将军的英姿。

    马承和马伶俐一时之间都看呆了。

    “夫人,承儿和伶俐就托付给你了。”

    “你们留在成都,我就不用再担心你们受贼人挟持了。”

    马超的语气多了几分沧桑和低沉。

    自起兵反曹后,马超的妻妾儿女相继而亡,刻骨铭心的仇恨,令马超几乎要疯魔。

    而这次,马超不用再担心妻儿女会再遭厄运。

    “将军保重,请念及家中儿女尚幼,莫要在战场上逞能,我等在成都,静待将军归来。”马夫人没有作小女儿状,言语中皆是对马超的关切。

    马超轻轻搂了搂夫人,又蹲下身子看向马承和马伶俐:“承儿,伶俐,可知你阿父是谁?”

    马承大声喊道:“阿父乃是大汉骠骑将军、领凉州牧、乡侯、神威天将军!”

    马伶俐也跟着马承大喊。

    马超将马承和马伶俐搂在怀里,轻轻抚摸马承和马伶俐那脆弱的背脊,轻声道:“等阿父回来,再陪你二人读书习武戏耍。”

    起身,大笑。

    马超健步走出府邸,早有亲卫骑将牵来战马。

    提起挂在鞍钩上的虎头枪,在半空中挽了个圈,马超眼神也变得无比的坚毅:“岱弟,该回家了!”

    马岱应了一声,翻身上马,同样将长枪挽了个圈。

    十余骑策马而走,绝尘在暖阳晨曦中。

    卫将军府。

    黄忠将一柄雕弓递给霍弋,眼神中满是慈爱和不舍:“小弋,这柄雕弓,是老夫这些年思念叙儿时打造,弓背上的雕纹也是老夫一刀一刀刻出来的。”

    “你我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你却让老夫在这垂暮之年再次享受到了天伦之乐;老夫身无长物,唯有这柄雕弓最是珍贵。”

    “今日将这雕弓赠给你,希望他日你能用这雕弓在战场上征战杀敌,不坠昔日令尊霍仲邈的英武。”

    霍弋热泪满眶,双膝跪地,双手平举,郑重的接过黄忠递来的雕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恩师待我恩重如山,情同父子,弟子必不负了家父和恩师厚望。”

    “秦川苦寒,行军艰险,请恩师保重身体,弟子在成都,恭候恩师斩将夺旗,得偿夙愿!”

    黄忠哈哈大笑:“小弋,好男儿,有泪不轻弹,莫要学小女儿状。”

    霍弋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将眼眶中的泪水逼回去,又取出腰间的一柄短刀递给黄忠:“恩师,此乃家父在世时赠给我的宝刀,虽然不能说是削铁如泥,但也比寻常利刃锋利,请恩师将此刀带在身边。刀在,如我在!”

    黄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过了霍弋递过来的短刀,轻轻用力,短刀出鞘:“果然是宝刀,若用此刀杀贼,小弋便与老夫同在,哈哈!”

    而在院门口。

    刘禅静静的看着黄忠跟霍弋的告别,并未出言打扰。

    虽然同在黄忠麾下习武,但刘禅很清楚,黄忠是将自己当少主看待,对霍弋却是视同亲子。

    待得黄忠走来,刘禅作揖大礼:“老将军!”

    黄忠回礼,看着与往日调皮气质截然不同的刘禅,连忙扶起刘禅:“太子仁厚,今后必能成为一代仁君。老臣只是粗鄙武夫,当不起太子这般大礼!”

    刘禅眼神真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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