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卧龙嗣子,我的岳父是关公_第一百八十一章 羊斟惭羹,诸葛亮二戏孟达(加更求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一百八十一章 羊斟惭羹,诸葛亮二戏孟达(加更求追) (第2/3页)

时,未来及带走的伤卒,这些伤卒被汉兵带回营中救治。”

    “今夜不知为何,诸葛亮将这些魏兵伤卒全部放归,更是让他们带话。”

    “说是汉卫将军黄忠,已经去取陈仓了。”

    孟达语气一冷:“可有其余军卒知晓?”

    邓贤道:“我担心诸葛亮用诡计,故而在营外先盘问了,再带回营中的,除了这些伤卒,营内不会有其他军卒知晓。”

    孟达暗暗松了一口气:“将这些伤卒单独安置,无我军令,任何人不得妄议陈仓之事;违令者军法处置!”

    就在邓贤要带众伤卒离开的时候,一个伤卒忽然呼道:“将军,左将军曾有许诺,我等若死战,皆有赏赐。”

    孟达眼睛一眯,盯得伤卒有些胆寒。

    片刻后,孟达开口道:“左将军如今在冀县,我也不知左将军是如何许诺,待左将军归来,有功劳的必定论功。”

    “尔等在营中,不可妄动妄议,若是坏了我的军法,左将军也保不得尔等。”

    孟达连哄带吓,伤卒不敢再言。

    待军士将伤卒带出,孟达又叮嘱邓贤道:“这些伤卒被诸葛村夫救治,其中必有被诸葛村夫收买的人,亦或者有汉兵伪装在内。”

    “诸葛村夫定是想用这些伤卒来迷惑我,让我疏于防备;你带人将这些伤卒都监视起来,若有妄动妄议的,皆视为jianian细,格杀勿论!”

    邓贤知道孟达治军颇严,不敢有质疑,遂领命而去。

    “诸葛村夫也太小觑我了,竟然想用这种伎俩来坏我军心,倘若换个治军不严的,没准还真着了你的道。”

    孟达有些恼怒,若不是提前让邓贤巡逻,将魏兵伤卒挡在营外盘问,又单独带回营中,这军中的流言估计都已经开始流传了。

    “我已给张、苏则和夏侯儒增兵,到现在都没传回破城的消息。”

    “打几座小城,有这么难打吗?”

    盘算军中粮草,孟达的怒意更甚。

    自诸葛亮入陇右以来,孟达就感觉事事不顺。

    明明部署都很周密了,却总是会因为将领不能完整的执行军务而出现纰漏。

    一个纰漏影响不大,可纰漏多了,影响就不小了。

    伤兵营中。

    被诸葛亮放回的魏兵伤卒,一个个憋着气。

    赏赐没拿到就算了,竟然还被孟达用军法威胁。

    这对舍弃生死陷阵杀敌的悍卒而言,不仅心寒,更有愤怒。

    再对比诸葛亮和孟达的话,怨言在这群魏兵伤卒中不断的滋生。

    “我等死战,不敢奢望封侯拜将,只想多拿些赏钱,回去可以购房置田,以求下半辈子能度日。”

    “如今我等拼了性命,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孟将军不仅不体恤我等,更是将我等将囚徒般监视,可恼啊!”

    “这是怀疑我等投了汉兵吗?若投了汉兵,我等又岂会再归营?”

    “早知如此,还不如投了汉兵,至少那诸葛丞相还会找军医给我们治伤。”

    “我不服!我们是应该受到赏赐的勇士,不是要被监视的罪犯!”

    “若是左将军在此,必不会轻慢我等!”

    怨言一旦滋生,就如同洪水一般,很难截流了。

    听到越来越大的怨言怒骂,邓贤连忙引兵近前,喝斥道:“谁让你们在此喧哗的?军法严苛,若再敢妄动妄议,休怪我无情。”

    一伤卒起身大呼:“我不服!你凭什么监视我等?”

    “我们应该得到赏赐,应该有军医来给我们治伤,应该有酒rou饱腹,而不是被当成罪犯!”

    又有伤卒附和:“没错!左将军许诺我等赏赐,孟将军不给就算了,凭什么还要监视我等?”

    越来越多的伤卒附和,声音也变得大声。

    邓贤眼见事态扩大,当即下令弓箭手上前,喝道:“我看你们都是被诸葛亮给收买了,想来乱我军心。”

    “我念及你们是左将军麾下悍卒,不忍伤你们;可你们竟敢聚众闹事,哪怕左将军今后来质问,我也要军法处置了你们。”

    见周围都是弓箭手,伤卒更是心惊。

    眼见弓箭手张弓搭箭,一伤卒发狠大呼:“你不就是怕我等泄密吗?既然孟达不仁,我等就不用再守义了。”

    “汉卫将军黄忠已经去取陈仓了,今日我们虽死,但用不了多久你们也会给我们陪葬。”

    “好恨啊!早知如此,我不如降了汉兵!”

    邓贤大惊失色,直接取箭射杀了这个发狠的伤卒。

    “敢妄议陈仓,该死!”邓贤大呼:“其余人都给我听好了,我这就去向孟将军请命,绝不会少了你们的赏赐。”

    “可你们若再敢妄动妄议,这就是下场!众军听令,再有妄言者,直接射杀!”

    邓贤的反应虽然很快,也暂时平复了有暴乱趋向的伤卒,然而黄忠取陈仓的消息,还是泄露了。

    众弓箭手面面相觑,眼中都有惊疑和担忧。

    邓贤连忙来见孟达,具言此事。

    “你跟了我多年,怎会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孟达气急。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事不顺,事事不顺。

    邓贤这心中也是憋屈。

    军令是你下达的,我执行军令还有错了?

    “将军,不如先给些赏赐,安抚伤兵。”邓贤小声请命。

    孟达却是眼神一冷:“给赏赐?给了赏赐他们就不会生乱了吗?”

    邓贤小声再问:“那该如何?”

    孟达喝道:“你是忘了我的军令了吗?妄动妄议,坏我军法,自然就得军法处置!”

    邓贤心中战栗:“若是军法处置,恐怕会让军士惊惧。”

    孟达冷笑:“若不让军士惊惧,还真以为我治军松懈,一群伤兵都敢视我军法如无物了。”

    邓贤见孟达凶狠,这内心也是战栗不安。

    “末将这就去办!”邓贤连忙离开。

    孟达素来骄矜,又自视甚高,最忌有人质疑,若不是因为邓贤是孟达的外甥,早就被喝退了。

    “诸葛村夫,竟敢屡屡戏弄我!”孟达再也忍不住愤怒,一脚踢飞眼前的桌案。

    军法处置伤卒,虽然能保证机密不泄,但却也变相的嘲讽了孟达在治军上的无能。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