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这一生,如履薄冰_第148章 寡人要他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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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8章 寡人要他死! (第2/3页)

储君,一直到东宫长乐易主――在这段绝对不会太短的时间里,唯一能成为东、西两宫之间的桥梁的,恐怕只有馆陶主了。”

    说到此处,汲黯便适时止住话头,给刘荣留下了恰到好处的遐想空间。

    ――汲氏一族世代为官,最早可以追溯到战国时期的卫国,汲氏先祖,便已经是能游走于卫国国君左右的人物。

    至今足足七世,汲氏代代为官――无论是最初的卫国,还是后来的秦国、秦帝国,亦或是如今汉家,汲氏每一代都能贡献出至少一位可堪一用的官员,在朝堂中枢荣任卿、大夫。

    荣任。

    一个‘荣’字,便足以说明许多。

    如此渊博的家学,尤其还是代代相传的‘做官心得’,自是让汲黯在很小的年纪,便将官场上的尔虞我诈摸了个透彻。

    如今,难得能在国朝储君面前对答,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停,对汲黯那传延七世的渊博家学而言,显然并不在话下。

    只是刘荣本就不是真的在问策,对于汲黯如此熟稔的留白,刘荣自也就权当没发觉。

    “所以在卿看来,馆陶姑母,能维护我汉家东、西两宫之间的关系;”

    “而我作为太子储君,本就夹在两宫之间,自更需要同这个维系两宫的桥梁打好关系;”

    “甚至不惜将那个比我小了十几岁,甚至都不懂什么叫‘夫妻’的表妹,娶回来做太子妃?”

    略带讥讽的反问,却惹得汲黯面色随之一肃,旋即便沉沉点下头。

    “臣,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眼下,东西两宫看似相安无事,但东宫对陛下,总归是有怨气的。”

    “非但有怨气,而且还是很大、很难平息的怨念。”

    “在这个前提下,作为东宫不情不愿、勉强册立的太子储君,殿下最明智的选择,是尽可能满足东宫。”

    “至于以后如何,也总得有‘以后’,等那个‘以后’到来再去考虑。”

    一听汲黯这话,刘荣当下便是眉角一挑:“卿觉得”

    不等刘荣后半句话道出口,汲黯便赶忙对刘荣使了个眼色,以提醒刘荣隔墙有耳;

    待刘荣悄然住了口,方再点下头。

    “――不得不防。”

    “册立储君的诏书,是陛下去长乐要回来的。”

    “但若是日后,再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诏书从长乐送出……”

    “届时,陛下就算想将那封诏书,再原封不动的塞回长乐,恐怕,也绝非易事?”

    感受到汲黯这如临大敌的郑重,刘荣只带着耐人寻味的笑容,直勾勾凝望向汲黯目光深处。

    许久,终又冷不丁咧嘴一笑,顺势将目光从汲黯身上移开,重新做出一副观览街景的架势。

    只嘴上,也对汲黯这个还没被划入太zigong的属官,下达了第一个指令。

    “听说汲卿,治的是黄老。”

    “近几日,汲卿便多往长乐宫走走,陪皇祖母探讨探讨‘黄老无为’之道。”

    语气淡然的道出一语,余光扫见汲黯若有所思的点下头,刘荣也终是会心一笑。

    ――作为已经定下的太zigong属官,汲黯额头上,早就被贴上了‘太子荣’的政治阵营标签。

    而这个任务,便是刘荣对自己第一个属官,所布置的第一道考验。

    通过了,那刘荣也不会吝啬:太子家令不敢说,一个元从班底的位置,却也是会给汲黯留好。

    但若是通不过

    “对了!”

    “――切记!”

    “若卿去拜会皇祖母是,馆陶姑母也在,卿务必多加小心!”

    莫名其妙的一声告诫,惹得汲黯下意识一皱眉。

    待看见刘荣望向自己的目光中,那不加以掩饰的急切,汲黯才莞尔一笑,旋即拱起手。

    “殿下,勿忧……”

    梁都,睢阳。

    正值开春三月,冰封解冻,万物复苏。

    短短小半年之前,尚还处于血战之中的睢阳城,此刻却早已经容光焕发。

    被血污、泥尘染红的城墙,此刻只通体泛着青灰;

    那尸横遍野的城郊,也比其他地方更早的萌生了花草嫩芽。

    ――一场吴楚之乱,一场睢阳之战,却是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度,滋养了这片本就肥沃的辽阔土地。

    战争的痕迹,已经被梁国充盈到令人咂舌的府库,给抹除的干干净净。

    睢阳城内,街头巷尾,人影戳戳,车水马龙。

    不知有多少齐、楚名流齐聚于此,寄希望王宫内的梁王刘武,能注意到自己的‘治世之才’。

    让这些人抱有如此幻想的,则是那些已经步入梁王宫,出现在梁王刘武左右的前辈们。

    却很少有人知道:如今的梁王刘武,早已不复小半年前,那场吴楚七国之乱爆发前的意气风发,以及乱平之后的器宇轩昂。

    自长安归来之后,梁王刘武,已经很久没有走出王宫了……

    “大王……”

    “大王?”

    王宫正殿之上,梁王刘武微红着脸,眼神迷乱,慵懒侧躺于榻上;

    一只酒爵悬悬欲坠的挂在梁王刘武指尖,随着梁王刘武不时打出的酒嗝,而轻轻晃动着。

    宫人小心一呼,梁王刘武却是动都不动一下,好似就这般醉死了过去。

    直到宫人壮起胆子,轻轻拍了拍梁王刘武的后肩,这才总算是将刘武从醺醉中唤醒。

    只是‘转醒’之后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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