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不叫我老师_第197章 更进一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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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更进一步 (第2/3页)



    大概是倾诉欲的原因,又或是心春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听众,藤井树渐渐地多说了些话,一不小心,就把自己近期有关于对心春学生身份的顾虑和纠结,说了出来。

    松前心春听到后安静了,也低下脸去。

    藤井树知道自己这时候坏了事儿,莫名聊到了不愉快的事。

    “也对.对老师您来说,我的身份算是一层负担。”

    “.心春你别多想,只是还有一点点纠结罢了。对我而言,梦想很重要,可身边与我有着关联的人,同样重要.一边是梦想,一边是需要我的现实,我思考良多,觉得还是人更重要一些。”

    “老师您想喝些酒吗?”

    “酒?喝这个做什么,你家里——”

    藤井树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松前心春起身,好像是从她的卧室,抱了一瓶清酒过来。

    还是瓶上等货色.

    他连连摇头。

    “不喝不喝。”

    “老师只喝一点怎么样?其实父亲他之前在我身边说过,一个人内心烦恼的时候,就要喝上那么一些,心里会好过很多。”

    借酒浇愁。

    也不知道松前北广在教授死后喝了多少来怀念她。

    藤井树依旧摇头。

    “不喝不喝。”

    “老师好像很久都没喝了吧。我看您好久都没和木子老师一起出去过了。”

    “还是有的,只不过很克制。”

    “为什么要克制。”

    “因为.”

    因为怕喝酒坏事,上次就坏事了。

    “喝多了还是不太好。”

    “那老师就少喝一点点,一点点怎么样?”

    “.一点点?”

    “嗯!就一点点。”

    “那就喝一点点?”

    稀里糊涂的,藤井树就被松前心春倒了杯酒。

    这还真是杯好酒。

    清香带微甜,绵柔爽口,相当宜人。

    一喝就知道很贵。

    “对了,心春你哪里来的清酒?”

    “父亲的。”

    “.你偷偷拿你父亲的?”

    “我向父亲要的,说是要送给老师您。他同意了。”

    藤井树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这时候松前心春又和他聊起了天,大多是些她过去在松前家遇见撞见的一些繁琐事,藤井树听得倒挺起劲,酒虽然是慢慢喝的,可是稍微要见底了,松前心春立马就为他倒上。

    氛围起来了,不知不觉就吃了大半干果,喝了快一瓶的酒。

    松前心春伤心起来,“和老师您说了这么多的过去,老师您.却很少和心春说起来过去的事.”

    “心春?别、别伤心啊。”藤井树脸色通红。

    “可是.”

    “我、我啊,最见不得女孩子伤心了,感觉看着你们伤心,我也在跟着伤心一样。”

    “那老师您就和心春说说您的过去怎么样?”

    “.想听?”

    “嗯,想更多地了解了解老师。”

    藤井树虽说喝了点酒,可心里,那可还是门门清的。

    心里觉得和心春关系这么好的孩子说说,应该是不打紧的,便开始谈起过去来。

    “想从哪里开始听?”

    “最开始,老师对这个世界有所印象的时候。”松前心春立刻回答道。

    “这样啊”

    藤井树闭上眼睛,随着回忆,开始讲述。

    “我啊,对小时候的印象,便只有绵延万里的纷飞大雪。小樽总是在雪堆里,天色昏昏暗暗,路边见不到什么行人,就连缩在角落里,看向窗外,也冷得瑟瑟发抖”

    有个听众愿意聆听自己的感受,是个相当不错的感觉。

    藤井树偶尔也会沉浸在过去里。

    想起小樽的大雪,想起吃不饱的冬日,想起一个个大人进入福利院,像是挑选小动物一般地带走身边的伙伴。

    自己作为孤儿,在社会上难免见到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事情,体会到普通人很难感受到的困苦。

    上学是一件难事,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就更是难事。

    藤井树回忆起过去的自己。

    过去的自己时常会望着白雪想象自己有一个家。

    会想象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是种什么感觉。

    被父母关心,被父母添衣加物又是种什么体会。

    对小时候的自己而言,空虚.可是常客。

    伴随着藤井树的诉说,松前心春在他喝完一瓶清酒后,又取了一瓶出来。

    苦涩入心,要跟着美酒下肚。

    藤井树越说越多,也越喝越多。

    “听了老师的过去,现在总觉得老师是在一直掩藏内心的困苦。”

    “是么?”

    “嗯,”少女轻轻点头,眼眸看向他,“其实无论在小月还是在千岁眼里,老师您一直都是个很坚强的形象吧。当然,事实也是如此,只不过老师您并非因为坚强而失去了内心感受您只是,从来没有表达出来。”

    “.”

    藤井树沉默着放下酒杯。

    “老师,您认为,心春是什么?”

    “.伯乐。”

    “不,老师,心春现在是您的母亲。”

    “.母、母亲?”藤井树嘴巴微张,错愕。

    松前心春脸蛋微红,伸手将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侧脸:

    “虽然这么说会有些奇怪,但老师很少有体会过母亲的温暖吧。对您来说,院长是会有一些,可是院长需要照顾的小朋友太多,过去很难单独照顾到老师您。

    “心春完全能理解老师您过去的感受,因为心春的母亲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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