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宇智波义勇,没有被讨厌!_番外篇三个人的生日4我打我自己(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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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篇三个人的生日4我打我自己(上) (第3/4页)

【倒也不用泄露这么多秘密给我们。】

    他们还以为富岳长老是被义勇气到住院的,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隐秘的故事。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我妈那么做也只是配合他演双簧罢了。他是村子里的长老,许多事情他必须要表态,但做与不做,可cao作的空间就很大了……”

    佐助瞄了一眼警备队三楼的窗户,发现富岳也正在隔着玻璃观察他的样子。父子二人隔空点了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

    “就像刚才那些话,他心里即便也是那么想的,也只能借我的嘴巴说出来,仅此而已罢了。”

    “吓死我了。”小樱拍了拍胸口:“不过刚才应该拍下来的,难得看到你这家伙有这么帅气的时候。”

    “中忍考试的时候倒是拍过一张帅气的照片,只是一直没洗出来,等有机会再拿给你看。”

    佐助抬头看了眼天色,又把话题转了回来,“不过,演戏归演戏,但你们之前也听到了,那种白色的生物,的确和失踪事件有关。

    “现在人找不回来,我父亲肯定还会派出更多的人,木叶内部一旦空虚,那些家伙搞不好真的会趁虚而入,把义勇当成目标。毕竟要是想对付义勇,没有比现在更合适的时机了。”

    “就我们几个也做不了什么。”

    鸣人摇了摇头,“晚上不是要庆祝鹿丸他们第一次完成A级任务吗?到时候找他出出主意好了,鹿丸的脑子一向是最好的。”

    “也好。”

    与此同时。

    鸣人家中,成年宇智波佐助正在做梦。

    在梦中,他躺在一块有些发烫的荒地上,被鼻腔里灌满的硫磺味熏醒。

    他眼前所见,尽是如巨蛇般滚动的黑色烟尘。那黑烟遮蔽了整个天空,但偶尔露出些明亮的缝隙,提醒佐助,现在还是白天。

    做梦的佐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梦中的佐助还记得一些片段:

    土之国中忍考试;地震;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接着是火山爆发,他在寻找义勇的中途被什么人或东西给撞了一下,倒在了地上失去知觉。

    【是了,这些黑色的烟尘,是火山灰……】

    佐助知道,自己得赶紧起身离开,否则迟早会窒息而死。

    他双手按住满是碎石的地面,慢慢撑起身体,然而下一秒,佐助眼前一黑,又原样倒了下去。

    他至少失去了三到四秒的意识,然后大脑才终于接收到了如海啸般涌来的信号——

    “痛痛痛痛痛痛痛啊啊啊啊啊啊!!!!!”

    这种疼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佐助痛到想死,但下一秒他的脑子就忘记了刚才的感受。

    所有想法宛如伴随火山喷发射出的碎片,根本凑不成一句完整的话。

    【给我一刀我不管混蛋居然也不管快点来啊这个鸣人是谁都好杏寿郎还是谁宇智波小樱莫非我的人生就要了吗谁都好佐助去了哪里究竟就算不救义勇我也到此为止痛快吧……】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大约十多秒,但对佐助来说却像是十万年。

    随后,那股剧痛终于从火山爆发变成了小规模岩浆喷射——至少他的脑神经重连后,能想出一句完整话了。

    【难道我宇智波佐助的人生就到此为止了吗?可恶!为了准备这次中忍考试,我还攒了那么多期的漫画没有看!】

    明明他活下来的理由有那么多,但佐助脑子里立刻弹出的就只有这无厘头的一条。大概跟火山喷发的景象以前只出现在漫画里有关。

    好在,他之前的惨叫还是发挥了作用。

    一圈圈环状的青色气息从天而降,狂乱地撕开令人绝望的黑雾,呼吸到新鲜空气的宇智波佐助神志为之一清,立刻看清了来人。

    “义勇!!!”但还来不及惊喜,佐助苍白的脸便又透明了几分,“你的眼睛……”

    “之后再说。”义勇蹲下来,双眼下方各有两道泪痕般的血继,但他的语气异常平静:“你的呼吸很浅、很乱……伤口在哪,是什么样?”

    义勇从未特意训练过自己的其他感官,所以即便掌握了通透世界,也没法像岩柱和杏寿郎那样通过味觉或听觉来施展,因此也就无法靠自己来判断佐助的伤势。

    不过这件事的确提醒了他,有必要磨炼磨炼其他的感觉器官了。

    “好像是在肚子上,但我不能起身,看不清楚……”

    也许是被义勇表现出的冷静所感染,佐助思忖了一会儿说道:“你把我扶起来,上身和地面之间的角不要超过三十度。”

    义勇根据声音传来的方向准确判断,揽着佐助的肩膀将他上身微微抬起:“现在呢?”

    “看到了。腹部靠上的位置,在流血……”

    佐助声线有些发抖,除了疼痛作祟之外,也是因为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实在是很难冷静应对。

    “能描述伤口的形状和大小吗?”相比之下,义勇听起来像是一台诊断机械。

    “等一下……”佐助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拽住冒血部位上方的衣服褶皱,只轻轻拽了一下,身体就一阵猛烈的抽搐。

    若不是身为兄长的尊严仍在发挥作用,他当场就能哭出来。

    费了好大劲的才拉开衣服,看到伤口真正模样的佐助一阵眩晕,“是贯穿伤,有一块好大的尖锐石头戳进了身体里……血流个不停。”

    “好大一块?”义勇对这个形容不满意,“数字。”

    “额,好像也没有那么大了。”佐助报告道:“最宽处三厘米不到,最窄处一厘米左右。除此之外……”

    “还有什么?”

    “伤口附近一大片皮肤都是紫红色的,和血的颜色不一样。”

    佐助双手颤颤巍巍地拉高衣服,像个正在做B超的紧张孕妇:“那块石头不会有毒吧?”

    “我需要触诊一下。你拉着我的手,”义勇伸出右手,让佐助握住手腕,“确保我的指尖能碰到你说的那块皮肤……”

    “唔!!!!!”甫一碰触,佐助像是被高压电打了一下似的反曲身体,脖颈和额头处的青筋顿时比地图上的国界线还要清晰。

    “佐助?”

    佐助感觉自己的脖子被按了一下,大脑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佐助,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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